主场输给伯恩茅斯这出戏，阿森纳演砸了。2-1的比分把曼城送回争冠驾驶座，而枪手手里只剩9分优势——瓜迪奥拉还握着两场补赛没打。换句话说，下周伊蒂哈德直接对话前，阿尔特塔的球队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。

比赛过程像一部反向励志片。主队先由克鲁皮破门，随后吉奥克雷斯点球扳平，斯科特第75分钟一脚定音。酋长球场的氛围从沸腾到凝固，只用了90分钟。阿尔特塔赛后没找裁判或赛程当借口，「道歉，接着，就这样」——这是他给球迷的原话。

西班牙人倒是给自己找了点心理缓冲。「如果8月有人告诉我4月能排这个位置，我们肯定全签了。」但话锋一转，他承认球队「有段时间完全不在水准线上」。这种坦诚在教练圈不算多见，毕竟大多数同行这时候已经在抱怨VAR了。

真正扎心的是那句自我解剖：「挨了一记重拳。」阿尔特塔把这话原封不动丢给球员，顺便加了个期限——没时间自怜，欧冠八强战踢葡萄牙体育，然后直赴曼彻斯特。一周之内，赛季可能封神，也可能崩盘。

球迷在社交媒体刷着「熟悉的阿森纳」，配图是往年四月掉链子的老梗。阿尔特塔嘴上说「需要非常非常非常强的决心」，但重复三遍的「非常」本身，就泄露了点底气不足。下周伊蒂哈德的90分钟，会回答这份道歉值几分钱。